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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30
日志:6月30日
逃离有些琐碎和浮躁的城市,并不远的远方,是无限的美好;那迷蒙的天空下,有最美丽的风景,和人。不经意收到一生中最美丽的祝福,上帝也是爱我的,我相信。要是生活不那么的飞沙走石,该多美好;好好活着,学会爱自己,学会爱别人。远行是一种毒药,我已经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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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2
远行的诱惑
一直以来都想出去走走,原来在想三十岁要走过多少多少地方,临了知道计划远比实现难得多得多。数次出行都因各种原因错过,今年是打定了心思要出去晃一圈的。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就想目的地的问题,基本上可以确定的是西北吧,如果有时间再去其他地方,但对我来说,太多时候存在不确定性。
远行是一种邪恶的诱惑,和朋友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都觉得有些纠结有些不能自拔,同感的纠结。一致的去处包括恶俗的人迹罕至的,海上的山里的,其实我也并不太在意目的地,离开所在的地方,就算是另一个更加喧嚣的城市即使是在列车上在机场里,都会觉得安静。找个地方发呆,这么装逼的词儿是不敢随便用的,但我确实有点儿想,远一下,装一下。
西藏很多地方是我真的想去的,虽零零散散的待过了这么些年,还真不敢说自己真的了解它。它太过于浩瀚辽远,太清冷以至于显得有点儿老拙,太多地方不能临近,最近的布达拉宫遥远的玛旁雍错,高高的珠穆朗玛难行墨脱,雪山草原的诱惑太过于强大让人新生绝望。闲暇时,只能看着那蓝的没心没肺的天空,瞎他妈的冥想,我喜欢这种被称之为blue的色彩。
如果我有方向,那就是远方。不知道是否有人和我一样,喜欢麦田的这首歌,那时我们和歌声一样年轻。如今的我们和花儿都苍老了吧,那些笑声已经在岁月中难辨真假。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独自上路的勇气,想起来有时候是那么他妈的不愿意去面对漫漫长路,并非路上多过落寞,只是想有个一路同行的朋友,美景有人同享,开心有人分享。很奢望,很期望。
西北偏北,异域风情,蒙古高原,山东家乡,湘西风情,云南古镇,漓江山水,还有大海,各地的大海,各地的草原,各地的风情,我还是会一一路过的,即使一个人,即使不足够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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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8
又见萨嘎达瓦
藏历四月十五,萨嘎达瓦,相传是佛祖释迦摩尼出生成道和圆寂的日子,也真是tmd巧了,一个人出生,死亡,和牛B的日子都选在同一天,不用一个巧字来形容,那就只能用一个diao字来形容了。当然,这些传说和我无关,我们只是路过这个日子,或者说被这个日子路过。
周六约了几个朋友在家里喝酒,相谈甚欢,一会儿一箱啤酒见底。第二天起来,被告知萨嘎达瓦了,恍然大悟般的,说咱们去转经吧。饭毕顶着烈日出发,拉萨的天空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的蓝,空气清澈,微风佛面,很适合出来的日子。我提议绕城一周,被几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鄙视了,丫们说沿布宫转一圈意思一下即可,于是我们开始意思。
布宫周边是转经道,有着数不清的转经筒,数不清不算形容词,因为我试图数过N次,都没有数清。转经的人很多,我们这一坨人夹杂在人流中,随着人流往前行进。布宫两侧和后面的宗角禄康在05年大庆的时候被改造过,原来参差不齐的青石板已被改造成整齐划一的大理石,很有步行街的感觉。龙王潭公园拆除了围墙,弄了茶园,弄了游船,有点小贵。
徜徉在龙王潭的时候,我老是忍不住想起一个小姑娘,为了避免闲着无聊的人八卦,还是不说的了。大家约好去划船,主要是满足偶的兽欲,我很喜欢玩船来着。只是人不凑巧,大家有事各分散了,我和一个中年少妇去吃酸奶,一口气整了两罐还不过瘾,本着不做猪的想法,打住。一路溜到大昭寺,我提议去大昭寺广场的一个房顶上喝茶,群熊皆应之。
茶敏度,改喝冰冻的老拉萨,几个人喝着的时候,看得出竟有些小迷离的意思,大家说着,人生也就这样吧,可以吹个小风,约几个禽兽喝个小啤酒,看着蓝的离谱的天空白的一塌糊涂的云YY一下,就挺好的吧。我不合时宜的说,要有个妖精一样的姑娘,就更好了,遭数人鄙视和暴打。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晚上又去看了一场叫做《喜马拉雅》的演出。号称大型西藏歌舞音画史诗,还有点小期待的样子,效果不错,光影和音响都还算好。如果不是最后愣是整出了祥云、奥运和五星红旗,还算是过得去的,至少在那些跳舞的女孩子身材真的不错呀^_^
晚上,继续喝酒,看球,腐败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我很怀念它。我知道借用葛大爷的话说很老套,但还是说了。节不重要,只是一个借口。去年的这个时候,风声鹤唳血雨腥风,前年的时候我在首都迷茫的一塌糊涂,再往前是不忍去回首的年轻岁月,是的,活着活着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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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1
行记江南之四 遥远的江南
农历大年三十的时候,我正匆匆从内地赶回山上,机翼下成都的麻将声声破空传来;藏历大年初一的时候,我正匆匆从山上飞往首都,屁股下有鞭炮声声、有驱鬼的香火和弥漫的酥油茶香。这个时刻,我正坐在石家庄的酒店里,冥思苦想找点事儿整整,浑身累的散了架般,却依然不肯睡去。用昨儿晚上梁龙的话说:哎呀,我操!
江南,一下子变得遥远,匆匆的出行也是三个月前的事儿了,除了不靠谱的兔子和不靠谱的小卿青同学,我还没见谁这么拖沓的,那我就假装bs下自己吧。这两三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儿,用俩字来总结就是大爷太忙了;发了过去几年总和量的邮件,每天数十个电话,在山上,居然没法不加班。呃,那俩字儿是变态。接下来说,江南。
今天的目的地是南京,选择南京是意外,因为确实不知道去哪儿,我从不是攻略派,玩的时候从来是兴之所至。到南京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时间也就五点而已。不靠叫上了那个谁,说是好久不见很想见见,打电话的时候一直一副小女人模样,甜蜜发嗲的样子让我有些很不大习惯。呃。
接下来是吃饭,吃的是小茶茶,心里很不安啊,一群老爷们老娘们去吃人家90后的小盆友,情何以堪哪。饭后准备夜游秦淮,失望,忒失望鸟。合着想当年李香君柳如是姐姐是混这地界儿的麽,当然,估计三四百年前,情形比现在蒂克的多吧,风流才子,美女佳人,吟个歪诗,喝个小酒,泡个小妞,那确实很棒。以上情形可以发生在任何过度任何朝代,都算是妙事吧,我想。啧啧。
接下来神奇的事儿发生了,因为有不靠谱在,一切都算靠谱,这句话从此之后我深信不疑。不过当时我实在无法用我有限的知识去解释,以至于至今还百思不得其解,我们一行数人沿着马路走来,地铁站却不见了,是的,各位观众,你们没看错,地铁站是不见了。顺着路标指示一路找下来,地铁站愣是不见了。这种超自然力,我算领教了。直到今天我都还在走背运,气场一直没完全恢复,一直想问问其他的兄弟是否安好,没敢联络,怕听到不幸的消息。
第二天,行程是中华门、总统府。稍有些感慨,南京在中国现代史上绝对是个举足轻重的城市,总统府里有两江总督府的荣光,有近代革命硝烟的痕迹,但其作为首都的痕迹是刻意的被擦去或者说忽略了。当然也没人好意思说当时中国的首都是延安这么娱乐的话题。历史就是婊子,真相就是别人告诉你希望你这么认为的所谓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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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7
有点累
安排完手上的工作,已经快中午一点了,其实不算结束,只是时间到了,跟人交代了两句,不得不出发了。来不及坐班车,开上同事的车,一路奔向机场。今天的目的地是北京。其实不想出去,手上有一堆没有忙完的事情,另外的原因是会议日程已经安排到24号,老大让25号返回,有点意兴阑珊。
到达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半,开机时有8个未接电话,没一一回复,躺下即沉沉睡去。会议时间安排的很满,早上,下午,晚上,连着,中间没有休息,只有简短的用餐时间。一边和厂商做技术澄清讨论招标的细节,一边回复邮件,还要克服上来的重重困意,真的很累。房间开着空调,也有些令人昏昏欲睡。
最近的状态都不大好,可能和休息不足有关系,白天基本上不停的忙活,中午的休息也基本上废掉了,睡觉期间总有N个电话进来骚扰,让人很是郁闷。可以看见的时间已经安排到5月份,到那时止要完成15个项目平台的建设,2G和3G的平台都要商用。老大一句吹牛逼的话都能将人折腾死,没有办法的事儿,不他妈认也不行。
计划完成的事儿一件件接着泡汤,然后再不停的做着下一步的计划,这一年就以这么一个混乱的状态开始。状态不是很好,对自己比较不满意。Loh最近一直没有怎么正经的工作,过了年差不多是该休息了,对于这半年来的工作,一直心存歉意,也许离开是合适的选择。一定程度上说这也是一种意外,权当逃避吧,当年某人一句不负责任的评语,没想到多年后一语成谶。认了。
想着距离几个小时路程的近在咫尺的家,有那么一点点小酸楚,过年的气氛渐浓惹的祸。没告诉老娘到了北京,也不确定哪天回去山上,也不知道到除夕的时候究竟能不能结束。也许这个春节就一个人在北京过了,到那时我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希望那时的自己,会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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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3
行记江南之三 苏州
苏州,应是个美好的地方,这种美好存在于自己的想象中,存在于“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的诗句中。江南这个词儿,有多种解读,地理上的,历史上的,气候上的,等等。中国文化意义上的江南,大致可理解为今天太湖平原为中心的地方,苏州,一直是江南的代名词之一。
今天的苏州,已不是古人诗句中的姑苏了,无论是“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的张继,还是“堠馆人稀夜更长,姑苏城远树苍苍”杜牧,我想他们都不会想到千年后的姑苏城,会变成今天的中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去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失望的打算,也许因着未抱太大期望的缘故,我有点喜欢这个,城市。
上午,参观了下苏博(苏州博物馆),首先让人感到欣慰的,是免费。不为先前推荐了一番,该馆据说是贝聿铭同学设计的。几个小时转下来,对文物之类的东东缺乏研究,记住的不多。但还是喜欢转博物馆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前前后后去过不少的博物馆,陕西,湖北,重庆等等,这真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地方。
饥肠辘辘的等待大家聚齐,一群人随便吃了些东东,下午准备去听评弹。但没人知道在哪儿,藉着我徒弟打印的并不靠谱的攻略,去找了个地方,失望而归。群人鸟兽散去。心有不甘,留宿苏州。上网再查,几经电话联络,确定了一个地方,因着这次的误打误撞,也见识了苏州一条美丽的街。
夜晚的山塘街很漂亮,街道虽然透着挥之不去的商业气息,但好在安静。一排排的大红灯笼挂在临街的房子上,房子背后是一条河。这是想象中的江南水乡的模样,虽然没有深深的雨巷,没有眉目如画的丁香般的姑娘。其实也真是因着这次的误打误撞,更觉得这个小城的安详。
70年代的人中学的时候都应该学过一篇课文,叫做《苏州园林》,也都说苏州是一个园林城市,不去看一眼园林有点说不过去,所以我还是在第二天一早去了拙政园。今天的拙政园和原来的差异太大,我不知道200年前的园林是什么样子,但仅看记录也可以想象它经受了怎样的风雨。因为是冬天,感觉有些凋零,植被也有些寒冷,春夏季节,应该更美的吧。精致,是江南的风景,与它相伴的词儿,是小。这让我们习惯了大漠风沙,千里草原的粗人,偶尔会觉得局促。
出门的时候,听到咿咿呀呀的唱腔,这就是传说中的苏州评弹了吧,要了杯茶,听了一炷香的时间。注定是听不懂的,看着词亦然。没有舍得一张毛主席去点播一曲,自离去。体验下即可,实无学习之打算的。今天的时间稍嫌仓促些,下一站的目的地,是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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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0
走过2008
2008年,在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这么过去了。回首过去的一年,基本没有任何的特别,亦没有往日的感慨和唏嘘,或者这逐渐长大的年岁让自己成熟和麻木,也或者一天到晚的瞎忙活让自己没有这么个心思了吧。
2008年,算是回到西藏后的第一个年头吧,至于为什么会回来,有很多人问起,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我自己也不知道,不是任何的事情都要有原因吧,很多的也只是一次意外,而已。生命中充满了意外,对我个人来说更是。两次的离开,两次的回来,就这个样子。在那之前曾想过多种的可能,唯一例外的轨迹竟变成了现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有一天我会再次离开,希望最后不会再绕回来。
2008年,是忙碌的一年。这一年可能是工作以来事情最多的一年了,尤其是最近,竟有点分身乏术的感觉。经历了公司内部的调整,经历了C网的出售和剥离,经历了最近的重组和人事动荡,自己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是工作量不停的累积。这是瞎忙,和充实无关,和兴趣无关,和命运无关,和快乐无关。
2008年,下山了几次,都还算愉快。虽然都是藉着出差的关系,虽然都是行色匆匆,但条件如此,亦不能苛求。四月的厦门,九月的重庆,十月的北京,十二月的江南以及再次的北京。看过有有宽广的大海,有还算明媚的阳光,,有热情的兄弟,有养眼的姑娘,有江南的柔情,有北京的奔放;更有回到家无法言说的温暖,不忍相忘。
2008年,一不小心谈了半场恋爱,无疾而终。本有那么一点儿不甘心的,后来为自己的幼稚感到可笑。对自己和这个世界也许本来不必有信心,一切顺其自然也许是最好的答案吧。这一年有几个兄弟都婚了,跟我同岁或者比我更年轻的,酒我都喝了,有些不是喜酒,但同样开心和愉快。我恭喜他们,祝福他们,更应该恭喜他们的姑娘。
2009年,三十岁。据说这对男人来说应是一个成熟的年纪,只是对自己来说有些稍嫌失落。而立之年,想来还有些小遥远的事儿就这么倏地一下就来到眼前,有些猝不及防,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三张了,这个世界相当残忍。一起的同事和朋友早已成家立业,有个丫头承欢膝下也许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儿,但,谁知道呢。
2009年,不做计划,我不喜计划。唯一的念想是在10月或者11月的时候能有一两个月的假期,到时候能好好走走。背个包到处晃晃,是我多年来的愿望,一直没怎么实现过就快老了,中间零星的几次也都太过匆匆。以往的每个假期都回家陪老娘了,甚至有几个除夕是在火车和候车室度过的,今年不用这么赶了。表弟和表姐一起生了娃娃,老妈已经有俩月没给我电话了,不知道她是真的忙着照顾小家伙还是睹物思情想起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心死如灰。
2009年,就这么开始了。就这么开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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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4
行记江南之二 无锡
总以为地理和空间都是真实的存在,地图上地球仪上点点线线是它的标注,比如太平洋和喜马拉雅山,比如北京和拉萨,它们真实存在,它们之间叫做距离。然而更多的时候,地理却也是心情,转念之间飘忽四海,无法把握,时空变幻和交错。山上和城市,只在一念之间。而已。
第二天的目的地是无锡,汽车在高速路上穿行,封闭的车厢里温暖异常,感受不到江南的空气,不知道凛冽还是温暖,我想应该是温暖的吧,对我这个北方人来说,确是温暖的。阳光懒洋洋的照着,全没拉萨的那种热烈,不过还好。已经习惯那种蓝的没心没肺的天空,所幸不是成都那种混沌和迷蒙。但我还是不喜欢高速路,因为,太快,感觉不到风景。
不靠谱的人好容易把车开到目的地,人然后陆续到齐,这群流氓大多见过,去年的时候来过一次,也是专程FB,在杭州。许久不见的男流氓依然风采依旧,姑娘们更是,江南的姑娘果然是比山上水灵的多,只可惜没有俺滴,嗯,那确实。老钱自然是笑逐颜开,孩子爷爷貌似比还他爹还兴奋。喜欢死了这两个小玩意儿,照片一直放在钱包里。
席间自然是一片混乱,参与的希望的腐败,几乎就他妈没有一次不混乱的。觥筹交错,一袋烟的功夫桌上数瓶洋河已告罄,其他桌相对低调,酒也被我们搜罗来消灭掉了。我有点喜欢这种觥筹交错的场景,热闹,温暖,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有几个朋友可以喝喝酒,有什么不好呢?至少,不会觉得那么的孤单吧。
下午,有人去打球,考虑在酒店睡觉实在太过于无聊,我还是去了,虽然我不喜欢羽毛球。然后就是随便玩了一会儿,等待晚餐。晚餐是传说中的大闸蟹,中午的酒有些上头,我怀疑自己中奖了喝到了假酒,几个流氓的反应跟我一样,状态也甚为不佳。一顿同样混乱的晚餐,彻底伤了某不靠谱同学的心。有一个段子是这么说的,A:昨天被女孩儿打了。B:为什么?是你去亲女孩儿人家不让?A:不是,是人家让了我还不。呃,我什么都没说,不要跟我打听八卦。
然后晚餐后KTV接着混乱了半宿,一觉醒来,睁开眼睛,蓦然发现,眼前已是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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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4
爱·不离不弃
爱·不离不弃
2008年对谁都是艰难的一年,雪灾、地震、股灾、金融风暴。对于希望之光,是"七年之痒"。
2002年的第一篇新年贺辞里,曾经欣慰地提及"希望之光已经完成了3轮捐助,总共资助了40名学生",而今,面对累计资助近2000名学生、资助金额近200万这样的数字,相信不少义工却难有兴奋的感觉。
于LOH,很多义工都是一见钟情,只是,什么样的一见钟情,能抵挡住7年半时间、近3万个日日夜夜的销蚀?当善成为自然,其中的美好或许便渐渐熟视无睹了,犹如一场婚姻。
这种状况在2004年10月就被来"自乡土中国" 的朋友故土预言到了,他曾经将自己对希望之光的研究分十篇发在LOH论坛。在他看来,未来希望之光的问题最大可能来自内部而不是外部。
的确,相对于成立之初,如今的LOH外在环境已经极其宽松:越来越多的政策在惠及民众,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了善行。而在希望之光内部,2008年依然是在"群龙无首"的状况中过去的。这是个老问题,但这使得内部改进的工作愈加吃力。义工热情消退,2001年加入的老义工已经所剩无几,一些义工还"转投"别的助学组织。更为严重的是,内部论坛大家只是按部就班地工作,几乎看不到当年轰轰烈烈的讨论和争吵……
2007年岁末有一件全球信仰者关注的大事:特蕾莎嬷嬷的书信集被公开,人们发现这个虔诚坚定的修女内心时时陷入黑暗与空虚。这样的事之所以令人百感交集,是因为,连圣女之爱竟然也是充满了折磨与挣扎的。
但,我们是不是由此可以释怀"七年之痒"中自己情感与审美的倦怠,简单地告诉自己:希望之光原本就不是一个理想国,无非是她承载了我们一厢情愿的理想?
就在最近,已经在希望做了7年半义工的cloudy再次前往湖南双牌调查和复查。这7年半中,她从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漂亮妈妈,事业浮沉,"希望之光义工"的头衔却始终未变。看见论坛上"又是纳雍——执着,不放弃"这个帖子,云儿回帖说"再看一次,还是想流泪"。
其实,在希望之光,有些东西从来未曾改变。无缘之慈,同体之悲,在这里,总有盈盈的泪水去迎接泪水,而孩子们偶尔一声快乐的回应,就会让多少人的心旌摇荡。
在2008年的希望之光,依然不断有"网友"变成"义工",有老资助人在自己的孩子毕业后继续新一轮捐助。义工和网友仍不断踏上寻访贫困孩子的山路,资助人依然在将一笔一笔的助学款按期汇给LOH的孩子们,将信任一次一次地给予了希望之光。
在这里,美好也从未改变。
这就是很多义工默默坚守在这里的原因吧,守着爱、守着承诺、守着种种温暖的感觉。
前面的路还很难,现有的助学模式因国家政策的调整可能需要相应调整,而我们的内部机制却愈见僵化。另一方面,LOH承诺的资助时限已经从原来的"9年义务教育期"扩大到"高中毕业",而目前我们正在资助千名的贫困孩子中,有一半以上是小学生, 最小的孩子还有11年才能高中毕业!
据说即使属灵的圣人也有灵性的休整期,但特蕾莎修女几乎一生都在经历性灵的深重煎熬。这其中的伟大在于,这个外表瘦弱的女性却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贫民窟的穷人,一生都在将天下的穷人都当做基督去爱。
"一颗纯洁的心,会自由地给,自由地爱,直到它受伤",所以,爱是一件千难万难的事情。
所以,在2009年的新年,所有正在爱着的人们都应该被祝福,祝福美好要变得更美好,祝福所有为爱的牺牲与执着。
尤其是那些挚爱陌生人的人——LOH的网友和LOH孩子的资助人,祝福你们。
还有LOH的孩子,谢谢你们,是你们成全了我们大家对这个世界微薄的善意。
当然,还有希望之光和我们每一个义工。
新年快乐!
希望之光 -
2008-12-26
行记江南之一 出发
毫无疑问的,这次江南,是个意外。领导早就打过招呼,今年的几天假期cancle了,近期的工作也是特别的忙,再加上公司重组的关键时刻,处处暗流涌动大家都挖空心思的想着为自己谋个位置,在这个节骨眼上走开确实是不合时宜的事情。不过领导后来还是同意给我一个礼拜的假期,还没来得及高兴,新的部门划分下来了,换了部门和领导,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沟通,又紧着把手头的工作搞定告一段落。直到周四晚上才确定可以走人,晚上把机票搞定,真得感谢现在的网络带来的快捷。
周四晚上加班到凌晨五点,原来的打算是睡一上午,然后出发。被几个电话吵的受不了,10点就爬起来,在办公室忙活到12点半,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一路狂奔回家,扯上几件衣服就打车直奔机场。时间还算合适,我甚至得以在广场上晒了一会儿太阳,拉萨冬日的阳光分外温暖,太阳下的人感到一种从内到外的舒适,真想躺在地上,就这么睡去。
然后是有些无聊的空中行程,鉴于对中国民航的畏惧,我在两个航程之间还是留了两个小时的间隔,只是该死的国航这次居然没有晚点,我只能悻悻的在成都的机场转悠上两个小时,还闲的蛋疼的时候在啃鸡鸡吃了个汉堡。九点的时候,再次上车,落地的地方,据说叫做杭州。
杭州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匆匆,即使算不上匆匆也不曾有机会去了解和感受这个城市。最初的一次过来是五年前了,有点清凉的12月,缩在天目山路的一个破三星宾馆里参加培训,那可能是所有出差里最差的一次,不厚道的杭州人居然让我们每天步行几公里去跟他们的员工一起去食堂排队吃盒饭,让腐败惯了的其他同行人十分不爽,发飙后才解决问题。后来这个公司基本上倒掉了,我很理解。
说远了,到达萧山已是零点,到杭州市区差不多一点了把。差点又一次被一个杭州人忽悠,那不靠谱的徒弟让他师父站在冬日深夜瑟瑟的小风中哆嗦了半个小时才姗姗来迟。有同学也过来了,让偶十分感动,差点点儿就热泪盈眶那个老泪纵横啊。从温暖的老婆被窝里爬出来,这种感觉一定好不到哪里去,我心里十分的愧疚,在据说是江南No.1猥琐的银曾多次睡过的床上睡去,心里十分不踏实,难道强大的气场在初到这一刻,就开始下行?








